图一
图二
图三
图四
图五
图六
傅责中、杜文华、王路平合撰
《周易》是我国传统文化宝库中一部伟大重要文献，从他产生起就对我国古代哲音乐，科技、医学、宗教等众多领域产生广泛而深远的影响，并一直绵延于二千多年中华文化而不衰。在现代《周易》研究已成为一个重要的研究领域。国内外学者，越来越多地运用新的观点以及科学的方法考察、剖析、进行种种探索。
我国古代《易学》研究源远流长。在《易学》的研究中，道家（包括后世的丹家），在长期“修道养寿”的践履中，出于对“道”（宇宙本体、本源）的深刻体验，创制出一种简洁的左旋“太极先天图”。他以高度抽象，概括的图象，包藏了“易学”中象、数、理、气四要素，将“太极”“阴”“阳”这一和谐对称统一的原理及其彼此转换的法则表现得尽善尽美，充分显示了中华民族光辉灿烂的文化。但是，对道家左旋“太极先天图”的研究，至今在我国“易”学研究领域中没有受到重视，这与他在“易”学中所占有重要地位极不相称。事实上，我国古代“易”学中“先天之学”最早应溯源于道家学说。因此弄清道家左旋“太极先天图”的由来及其演变，并把`他的发展与我国“周易”文化的发展联系起来思考，就能使我们更为全面的了解“易”学的历史与特点，弘扬我国优秀的传统文化。在次，我们无意于对道家“太极先天图”的整个学说与“周易”文化的关系及其理论价值进行全面的研究，只想从本研究课题出发，着重考察道家左旋“太极先天图”的缘起及其演化过程，为“易”学研究提供一个重要的参考侧面，以期为进一步探讨“周易”文化竭尽微薄之力。
道家“左旋先天图”的源头
以“太极”命名之图从何而来，这是首先必须弄清楚的问题。朱熹“周易本义”卷首伏义八卦、六十四次序及方位图的译文中，曾明确指出“易”的“太极”和“八卦”，这两种概念都出自于‘周易，系辞’，据李镜池先生在‘周易探源’中考证：‘周易，系辞’出自于西汉宣帝、昭帝时期讲解“周易”的经师田何、田王孙等人之手，因此“太极”和“八卦”的概念最迟当出于 西汉时期，可是西汉的儒者研究“周易”并没有画过任何图形，在朱熹的‘周易本义’中却介绍了‘伏羲八卦方位’‘伏羲八卦次序’‘伏羲六十四卦次序’‘伏羲六十四卦方位’四种图形，其本源，朱熹在注释中曾学道：“伏羲四图其说皆出邵氏，蓋邵氏得之李之才（挺之），挺之得之穆修（伯长），伯长得之华山希夷先生陈抟（图南）者，所谓先天之学也”。朱羲明确在指出了“伏羲四图”就是“先天之学”出自陈抟之手，世间流传的“太极图”也必然与陈抟相关。
“先天之学”是何学说，从朱熹的注释可知，陈搏的“先天之学”是根据伏羲八卦和六十四卦的次序和方位来解释“周易”的。关于“伏羲八卦”的精义，朱熹在上述四图释文中曾引用‘周易，说卦’加以说明：“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雷风相薄，水火相射，八卦相错，数来者顺，知来者逆”。“易，逆数也”。朱熹又援引邵雍的解释说：“乾一、兑二、離三、震四、巽五、坎六、艮七、坤八。自乾至坤皆得未生之卦，若逆推四时之比也，后六十四卦次序仿此”。这些都说明伏羲八卦和六十四卦的旨义，是依据“易”的卦爻，由己知向后倒推，逆测未知，故伏羲八卦和六十四卦就是“逆数”之“易”，陈抟的“先天之学”也就是“逆数”之“易”学。
朱熹引“伏羲八卦方位图”时，曾引邵雍的话说：“乾南、坤北、离东、坎西、震东北、兑东南、巽西南、艮西北。自震自乾为顺，自巽自坤为逆”。（图一）
按照朱熹所引用“周易，说卦”和邵雍的译文“逆数”之“易”的含义，此图中应有一个成封闭型曲线（图中虚线所示）的与“太极图”相似的圆图。值得注意的是在朱熹所引的图中却没有这样一个圆图。朱熹是个非常谨慎的人，看来决非他有意删除这个圆图，而是他所见道的“伏羲八卦方位图”中，本来就没有一个圆图。可是据‘周易参同契新探’的作者周士一、潘启明考证：‘朱熹晚年曾派他的朋友蔡季通经荆州到四川民间买得一个黑白太极鱼首相衔的圆形“太极图”，而且肯定这个“太极图”就传自宋代华山著名方士陈抟。朱熹本人也在‘周易参同契考异’中表白，他与蔡季通一起研究过“先天图”出自陈抟之手，无甚疑问，然而世间常见的“太极图”却有左旋和右旋两种。（图二）
朱熹出于谨慎没有引用从民间买到的“太极图”，因此他买到的到底是左旋“太极图”还是右旋“太极图”呢？答案是有的。从明代嘉靖年间翰林待诏来知德所箸的‘周易集注’中，我们可以找到右旋“太极图”的来历，在此书中曾画有一个‘心易发微伏羲太极之图’。（图三）从这个图中注释的八卦方位和邵雍的‘伏羲八卦方位图’对比，就可以发现，他和邵氏之图完全一样，乾南、坤北、离东、坎洗、震东北、巽洗南、兑东南、艮西北，所`不同的只是在正中画了一个右旋“太极图”。朱熹明明指出过，邵雍的“伏羲八卦方位图”“得之华山希夷先生陈抟”。来知德引用了邵雍的“伏羲八卦方位图”，却对朱熹的注释只字不提。却说：“此图为伏羲所作，而非希夷自明矣”。来氏在其‘周易集注，自序’中又说：“孔子教后之学易者，亦明白亲切，但人自不察，惟篤信诸儒之注而不留心详审孔子十翼之言，宜乎长夜至今日也，注既成，乃僭于伏羲文王圆图之前新画一图，以见圣人作易之源”。可见右旋“太极图”出自来之德之手，已是不辨自明，他否认右旋“太极图”出自陈抟之手。而朱熹是南宋人，从民间购得的“太极图”，当然决不可能是明朝来之德画的右旋“太极图”，自然只能是陈抟的左旋“太极图”。
之于来之德画的右旋“太极图”出于何意？他在‘周易集注·自序’中说得很明白：“本朝篡修易经性理其全，虽汇诸儒众注成书，然不过以理言之而已，均不知其象，不知文王序卦，不知孔子杂卦，不之后儒卦变之非，于此四者既不知，则已不得其门而入，则其注疏之所言者，乃门外粗浅，非门内之奥妙，是自孔子没而易亡已至今日矣。四圣之易如长夜者二千余年，其不可长叹也哉”！不难看出，来之德正是为了改变“后之学易者”“惟笃信诸儒之注”的“门外粗浅”之学，才要借右旋“太极图”等图来阐发儒家“集注”‘周易’之“理”的。因此可以肯定来之德的右旋“太极图”与道家的“先天之学”并没有直接的关系。
陈抟的左旋“太极图”的旨意既然与“先天之学”有直接的关系，那么二者之间就必然有共同的源头。朱熹在周易参同契考易’中曾说：“邵子发明先天图，图传自希夷，希夷又自有所传，盖方士技术游用以修炼，“参同契”所言是也’。他又说：‘伯阳“参同契”，恐希夷之学有些是其源流’。东汉魏伯阳的‘周易参同契’是一部什么书呢？陈振孙在‘书录解题’中云：‘“易”以言养生，后失修炼者主之’。因而‘四库全书’总目列‘参同契’于子部道家类。‘参同契’利用‘周易’八卦，画出各种图式来说明炼丹的火候，周天宫的早晚、进退等等。其中有九个图（一说为七个图）把‘周易’爻象图式化，开了“易象”图式化的先河，为后世有关“易象”的各种图式，树立了一个范例，并打下了基础。在‘参同契’诸图之中，有‘水火匡廓图’和‘三五至精图’两个图。（图四）
‘水火匡廓图’中，半边二白中间夹一黑，代表‘周易’中二阳一阴的“离”卦（卦象为‘’），另半边，二黑中间一白，代表“周易”中二阴一阳的“坎”卦（卦象为‘’）。在‘三五至精图’中，将“水”与“金”标在与“坎”卦同一方向；将“火”与“木”标在与“离”卦同一方向，这绝不是偶然的巧合。须知“伏羲八卦方位图”是研究八卦方位的图象，他倒地与‘参同契’中上述二图是什么关系，有必要给予明确。一旦明确，本文及续篇的要旨之一---道家太极是左旋抑是右旋，就迎刃而解，让我们先来弄清楚“水火匡廓图”的方位问题。
魏伯阳在‘参同契’中说：“坎南为月，离女为日”。又说：“丹砂木精，得金乃並，金水合处，木火为侣，四者混屯，列为龙虎。龙阳数奇，虎阴数偶，肝青为父，肺白为母肾黑为子，心赤为女，脾黄为祖，子五行始三物一宗，都归戊己。刚柔叠与，更历分布，龙西虎东，建纬卯酉”。‘周易’中“坎”卦阴多阳少，是偶数，为阴性；“离”卦阳多阴少，是奇数，为阳性。‘周易·说挂’中说：“坎为水……为月”。“离为火，为日，为电，为中女”。因此‘参同契’把“坎”、“南”、“月”、“水”和“虎阴”画属同一范畴；把“离”、“女”、“日”、“火”和“龙阳”画属另外同一范畴。“参同契”在正文和图中虽然没有直接标出“坎”卦和“离”卦的方位，然而却可以从正文中所谈到的人体“五脏”的颜色属性中寻到其方位的答案：“肝青为父，肺白为母，肾黑为子，脾黄为祖”。又说：“黑者水基，水者道枢”。对与人体“五脏”的方位，南宋“内丹”南宗大师周无所在‘金丹直指’中指出：“肝属东方，甲乙，木。肝是木脏。肝中有气，名曰青龙”。“肺属西方，庚辛，金。肺是金脏。肺中有气，名曰白虎”。“心属南方，丙丁，火。心者火脏。心中有气，名曰朱雀”。“肾属北方，壬癸，水。肾名水脏。水中有气，名曰玄武”。“脾居中央，戊己，土。脾者，是土脏。脾中有气，名曰螣蛇”。其所判定的“五脏”颜色和“参同契”完全相同，所以“青龙”就是“龙阳”之“离”卦所在的方位，“白虎”就是“虎阴”之“坎”卦所在的方位。因而“离”卦应在木所居之东方，“坎”卦应在金所居之西方。
这种判定木居东、金居西的定位法，是否符合商、周至东汉的定位法呢？我们只要考察这段时间的“四望”定位状况，就会一目了然。从商代到春秋，虽有“东、南、西、北”四望，但没有和“金、木、水、火、土”的“五行”观联系起来定位，战国邹衍在‘应同篇’中虽然指定：木为青色，火为赤色，土为黄色金为白色水为黑色，而又未给定其方位。至西汉董仲舒才在‘五行之义’中，首次明确地指出：“木居东方而主春气，火南方而主夏气，金居西方而主秋气，水据北方而主冬气”。“木居左，金居右，火居前，水居后，土居中央，此其好相受而布”。若将‘应同篇’和‘五行之义’对照，即可知：木为青色居东方，火属红色居南方，金属白色居西方，水属黑色居北方，土属黄色居中间。‘参同契’中：“肝青”为木，“肺白”为金，“肾黑”为水“脾黄”为土。与‘应同篇’‘五行之义’完全一致。魏伯阳是东汉人，又生活载由东汉章帝亲自主持召开‘白虎观会议’的年代，他沿袭由商代以来到西汉大儒董仲舒所确定的“五行”方位，也是无可非议的。因此，可以肯定‘参同契’中“龙阳”的“离”卦在东方，“虎阴”的“坎”卦在西方。“龙阳”之木居东、居左，“虎阴”之金居西，居右，火居南、据前，水居北、据后，因而‘参同契’中，“龙西虎东”一语就不能作虎在东、龙在西解释。而是因阴阳之间“刚柔迭与，更历分部”而交错方位，“龙阳”由东往西，“虎阴”由西往东，才形成‘参同契’中描述的“白虎唱导前兮，苍龙和於后”的情景。总之，‘参同契’中“水火匡廓图”的“四望”只能是“离”居东、居左，“坎”居西、居右，火居南、据前，水居北、据后。
然后至此仍难以判定“水火匡廓图”中南方是在下方还是上方？北方是在上方还是在下方。董仲舒没有说明，唯有魏伯阳“在‘参同契’中作了解释：“物无阴阳，违天背元，牝鸡自卵，其雏不全，夫何故乎？配合未连，三五不交，刚柔离分，施化之精，天地自然，犹火动而炎上，水流而润下，非有师导，使其然也，资始统政，不可覆改”。这表明属阳之火是在下位而炎上，属阴之水在上位而润下，是“不可覆改”的客观规律。也就是说代表火的南方，前方在下位，代表水的北方，后方在上位，这种判定南北方位的观点和方法，自商、周以来，古已有之，在‘尚书·洪范’中有如下论述：“水曰润下，火曰炎上”。‘周易’泰卦卦象为‘’，阴在上，阳在下，卦辞：“泰，小往大来，吉亨”。 彖辞：“天地交，而万物通”。‘庄子，田子方’：“至阴肃肃，至阳赫赫，肃肃出于天，赫赫法乎地，两者交通成和，而物生焉”庄子的观点正是‘尚书·洪范’和‘周易’中阴、阳之间，上下相交生成万物的观点之辩证表达。魏伯阳身为著名方士，精通道家庄子之说，不可能不懂得阴在上，阳在下，才能‘万物通’的道理。
‘汉书·翼奉傅’中记载：“翼奉对平昌侯王临说：‘上方之情乐也’，‘下方之阴衰也’”。孟康注：“上方为北与东也，阳气所萌生，故为上；辰穷水也，未穷木也”。翼氏‘风角’曰：“木落归本，水流归末。故木利在亥，水利在辰盛衰各得其所，故乐也”。“下方谓南与西也，阴气所萌生，故为下。戌，穷火也。丑，穷金也。翼氏（风角）曰：‘金刚火疆，各归其乡’。故火刑于午，金刑于酉。酉午，金火之盛也。盛时而受刑，至穷无所归，故曰衰也”。显然，翼奉把火所在的南方与金所在的西方称为下方，而把水所在的北方与木所在的东方称为上方。魏伯阳生活在识纬之学因法典化而极为盛行的东汉时代，他不可能不通晓为翼奉所发挥了的识纬化的“阴阳五行”学说。魏伯阳熔历代诸家阴阳五行学说于一炉，沿用其方位观，在图中确定水，阴所在的北方为上方；火，阳所在的南方为下方。因此‘参同契’所致“金水合处”，意即上方之水与下方之金“合处”，混而合之为西方“虎阴”。所谓“木火为侣，”意指上方之木与下方之火为侣，混而合之则为东方“龙阳”。由此断定：‘水火匡廓图’的南北方位：水、北在上；而火、南在下。
‘周易·说卦’言：”乾为天……为大赤”。“坤为地，为母……，其于地也为黑”。‘乾’为至阳，与火同为‘赤’，故应在南方；‘坤’为至阴，与水同为“黑”，故应在北方。所以“乾、坤、坎、离”四像在“水火匡廓图”中的全部方位便是：‘坤’水与地，居北方，上方，后面；；‘乾’火与天，居南方，下方，前面；‘坎’水与金，或‘虎阴’居西方，右北方；‘离’火与木，或‘龙阳’，居东方，作坊。（图五）
在‘水火匡廓图’的方位确定之后，有必要进一步弄清此图与‘三五至精图’的运行方向问题。
董仲舒在‘五行之义’中说：“一曰木，二曰火，三曰土，四曰金，五曰水”。“木”五行之始也，“水”五行之终也“土”五行之中也，此其天次之序也。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此其父子也”魏伯阳精通‘五行之义’，把这一个原理表达在“水火匡廓图”中：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也形成一个逆时针循环的“”字形运行线路（图六、[一]）。‘白虎通义’有言：“五行所以相害者，天地之性众胜寡，故水胜火也。精胜坚，故火胜金。刚胜柔，故金胜木，专胜散，故木胜土。实胜虚，故土胜水。”其言即是：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魏伯阳精通‘白虎通义’，把这一原理表达在“三五至精图”中，仍然形成一个逆时针循环的“”字形运行路线。（图六[二]）正因为魏伯阳精于“五行相生相克”之理，所以，他才在‘参同契’中断言：“子南五北，互为纲纪，一九之数，终而复始”。“三五与一，天地之精。可以口诀，难以书传，子当右转，午乃东旋”。我们对魏氏“水火匡廓图”的考证更明确了“子”、“午”的方向性：因“南”为乾、天、火，故“子南”应为水（子）山北往火所在的南、下方旋转；“北”为坤、地、水，“午北”，应为火（午）由南往水所在的北、上方旋转。不言而喻：“子当右转”，应当是从北方向下面的南方再向右面的西方旋转，“午乃东旋”，则是从南方向上的北方向左面的东方旋转。当我们把两图连接起来思考时，其结论便是：道家太极是按照南--西--北--东的逆时针方向左旋的。（图五）
由此出发，便不难判明“子”、“午”的方向性与所为“坎升离降”运行方向的一致性。魏伯阳在‘参同契’开篇中说：“乾坤者易之门户，从卦之父母，坎离匡廓，运轂正轴”。对此朱熹曾在‘周易参同契考异’中作如下解释：“乾坤位于上下，而坎离升降于其间，所谓易也。先天之位，乾南坤北，离东坎西，是也。故其象如垣郭之形，其升降如车轂以运轮一下而一上也”。这样看来，“水火匡廓图”中所言的“离降，应当是从北、坤，经离、东下降到乾、南。以表示“水流而润下”。同样，该图中所言的“坎”升，则应当是从乾、南，经坎、西，上升到坤、北，以表示“火动而炎上”。原来，这种“坎升离降”的运行方向和“子当右旋，午乃东旋”完全一致，都是逆时针左旋运转的。朱熹在‘周易参同契考异’中说：“坎离为药，余者皆为火候”。“凡言易者，皆指阴阳变化而言。在人则所谓金丹大药者也，然则乾坤其炉鼎欤”。可见他已经猜测到“坎离匡廓”乃是历代方士们“修炼内丹”之“技术”了。“修炼”者只要以“坎升离降”为“金丹大药”，就有可能“修炼”成功。方士有言：“顺为人，逆为仙，只在其间颠倒颠”。说的就是这个“修炼内丹”（气功）。逆时针左旋运气，进行“成仙”的道理。每当日落西山，明月当空的“子时”，方士们（内丹家）端坐高山之腰的洞前，头顶北斗七星，背负大山，“脚踏”南天，前抱乾阳之气，后负坤阴之气，用“坎升离降（左旋）的”金丹大药“，运动着”丹田之气“，修炼着“内丹”之功，终而致于颐养天年之体，超凡脱俗，这也就是魏伯阳‘周易参同契’的宗趣。从上述考察所得的结果可知，‘周易参同契’无疑是陈抟左旋“太极图”的正宗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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