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玄妙有不息,即有无,息从不息而无息者也。
许旌阳云:“有火随交变,无火遂无生。”
如是而言火候之周天,少仿佛其大略者。
再合并以直论中之火候经,与语录中之众问答,而后始得全火候之粗迹。
而玄妙之妙,合于天机者,犹在真参实悟。坐据蒲团校勘处,自有真知。而口头语言,终不能以一涂而尽。
参悟,则实有心得。若徒求知于口耳间闻,恐后用心悟时,又生大疑病。
六问曰:“蒙喻精虽真,而而不得为真精用,是何故?”
此疑既知精之真,或必能用其精之真,若反不得用者,无乃犹有天机未得真而使然矣。
答曰:“未调药之故也。”
药必先调,调其生之时,合于当生之时。调定其机,而后用当采之工。调者,当未采未炼先之工,非若火,为行火时用调者。
又问曰:“从古以来,但言调息为火候,未言调药,而今又何始有此言?”答曰:“此万圣万真至秘之天机也。只为前圣高真,奉持天尊科禁,秘之不敢轻言者。后之圣真成道者,皆必由于得此。世欲之小根,不得此者,即不能成道也。我辈金莲法眷也,从旷劫修来,必因未得此句,则不得真可长生不死之元炁,不能成仙了道。直至今生有幸,得闻老师曹还阳真人云:‘忙里偷闲调外药,无中生有采先天’之句。是李虚庵真人口授来,天仙金丹之秘诀也。正不敢独善一身,又恐后来人不知有此一机,所必当知者,而为请求,乃至不得所以,证了只得吐露一句消息与后来圣真,好向此句寻个真实人头,方有得金丹成道分。若不向此句请求,正无缘于丹道。正所谓‘说尽万般差别法,总与金丹事不同。’陈泥丸云:‘若非金液还丹诀,不必空自劳精神。’调药者,正所以调金液也。”
又问:“如何用调法?”答曰:“药生时用调,调其合于当采之时。然邪正两门,皆言药生有时,今世人所已知之时,乃邪说旁门之所谓时,非天仙圣道之所谓时。”
好淫邪之人,不信修仙。另有真道,迷执淫事为道,故不用调药之时及法。若天仙圣道,必调药之真时,而后合同于天上之事,故最辟邪淫之说,只恐门下法眷误犯,丧失现在性命,怨悔不及。
人若不信,便将他自身所已知,已行者,勘过不合于仙道。百日,十月有成之期,空劳岁月,为何无成。再将他前代师家,曾已行过者,皆无成而必死,即见邪说虚假,便当知天仙之道言药有不同,调药更甚异。唯天仙知之,调之。应得成天仙者,得闻知,调之。凡世人不得知,不能调也。不能调,则精生时,之老嫩不齐,则其补精之用,有所不同。
白玉蟾云:“药物不精,神丹不灵。”
必单先如法用工调药,调其药生炁足,而可采炼补精,能至满足者为是。
药不知调,则不得真足之元气炁。不唯药有不生之时,或生有迟促之异,是其采取之假而无验,不证长生不死,便当知非改过,若不改过,便是自投地狱。
若药不调其机而乱采,失于迟早之候而徒采不足之炁,欲补精而不得其补,欲满足而不得满足,便成盲修瞎炼。得其调者,凡药之生,皆如是时,皆可采补,方名真阳,方成真药。生生如是不差别,而后可谓之调,不然炁不足,用精不能补,则大药不能生也。不可谓之天仙大道。
调得真觉则得真炁,不得真觉则不得真炁。用嫩微而急采之,故不足以成丹。必要得旺炁之精,方可用以补精,精到满足,即是气到满足,精炁到满足,即是大药有炁之发生,则谓之大药生。能冲三关而成神仙,天仙。不满足者,不发生大药,不能冲过三关,此见调药为至秘要机关。
又问:“若以辨时而调药,世人皆言有老嫩之分别,或是彼已知者,今何言其俱不知不能?”答曰:“天仙于药生之时候辨老嫩,为调。凡世邪道,以药生之形质辨老嫩,而不用调。由此不同,所以不知不能。”
又问:“何为药生之时用调?何为药生之形质?”答曰:“辨时候者,群之合于清真,先之先天。辨形质者,辨于重浊,后之后天。”
又问:“何为清真?先重浊后?”答曰:“觉觉是真觉,调之皆得真觉,全无妄觉,即是清真之先。若以妄念贪淫事,而求至于浊质微露,即是重浊之后。信奉如是辨者,未有不得真精为用者也。
按佛与祖言,淫事即尘境,魔境。淫念即妄识觉而依尘,则入魔而为六道种。觉不依尘,背尘合觉,此六门先入一抄,亦佛法初机,时同于仙道初机者。
仙 佛 合 宗 语 录
伍 太 一 十 九 问
法名太一,官名达行,字际可。子之堂姪。
一问曰:仙道至要,闻有三,药物,火候与鼎器。世有药物,鼎器失真者,妄用女人为鼎,交媾取精为药。已蒙指为妖人淫心邪说,惑世诬人不足论美。
陈泥九云:“身内夫妻实妙哉。”
白玉蟾云;“薄福痴人不断淫,尾闾闭却采他阴,元阳摇撼无墙壁,错认黄泥唤作金。”
或问房术可致神仙,抑可信乎?抱朴子曰:此妖妄之言,由好事者,增加润色,致令失真。亦奸人造以欺世隐藏端绪,以求奉养,以窥世利耳。大抵彼言御女,而不知道而用之,虽一二女亦足以速死。”又云:“欲守交接之术,以窥神仙,愚之甚也。”
谷神篇曰:“旁门多技巧,俱不免无常。”
玉皇本行集经云:“杂法开化有三万六千种道,杂气普消,吾真道乃行。”
今言精虽真而不得为真精用者,愿闻何旨?答曰:不得为真精用之,违于妙者,是言欲学清净仙道者,亦有已知未知两端之不能用之故也。一是未闻生有真时及其精真时至,毕竟失于灵觉,而神不配合,为之主而不能留。
精虽真者,是人无淫念,淫事,而身心亦有虚极静笃景象。此是静极而动之精甚真,所谓人人本有者。学者不得仙位,真中辨真之机,乃不知我身中已有精生之真时,是神无觉知也。神既失于灵觉,则不能主宰乎,采取配合之工,以留此真而还于静,为长旺后动,渐采,渐补之机。所以云,不得为其精用志有此。
一是闻知生精真时亦不实,求身中生精真时。
此即儒书所谓“思而不学则始者。”
是故不得以神配合采取所宜之时,所以不能得其精之真。于当用不当用,则或过早炁嫩,过迟炁散,而不能结金丹成大药也。
精生时,人人皆有自然之真可辨而用。若世俗愚人学旁门小术,妄认为仙道者,其痴。痴志得意,满不用此真,则真固不得用为真矣。也有谈清净大仙道者,亦信奉经书,以清为真,取真有信之言,但不得仙传,辨至真于清真之法,不能实求身中之清真。是何时为非嫩,非老而用其不嫩不老之真以行采炼,则真精已错过,而不得用。及至所用者,又非其必不能补精化炁,而成金丹大药。所以不得为真精用者,又有此。予谓无怪乎,世人不知,不能得用也。盖仙道乃天上所有,而世间绝无。唯仙真所知,所用,而世人无由得知,用之天机也。纵有虚闻而不能实用。设或有一人知用,是必前生有苦修之根,今生自少至壮,皆苦志精修不怠,得天仙下降独传,且嘱之恳切者,而后能用。故我今嘱,后圣所以亦由是恳切也,后圣亦宜体究斯言。
故彼盲修者,俱已无成。
此句总结上言二者。
又问:古人只言,时至神知。然神知之果又有知真时之妙乎?答曰:然。
真精生时,神固有知其机真,于可用不可用之妙,尤所当知。
又问:真中辨真之秘妙,固不敢轻闻,我今愿闻抑可得乎?答曰:道以勤求而闻,以苦修而得,当知此精生真时之道,非世法中人所可知,可有之道,乃遗世苦志,所有进修天仙圣真之道也。实在大罗天三清,四种民天,三界外内,三十六天尊,帝圣真之所共秘,皆不轻洩者。
按道藏度人上品妙经云:四种民天以上之三清大罗,在三界之外。自二十八天以下之无色界,色界,欲界谓之三界内也。最下之界,六欲之六天,一日皇曾天,二曰玉完天,三日何重天,四曰平有天,五曰文举天,六曰魔夷天,此欲界之六天也。中之色界有十八天,第七曰越衡天,八曰蒙医天,九曰和阳天,十曰恭华天,十一曰宗飘天,十二曰皇笳天、十三曰堂曜天,十四曰端靖天,十五曰恭庆天,十六曰极瑶天,十七曰孔升天,十八曰皇崖天,十九曰极风天,二十曰孝芒天,二十一曰浮容天,二十二曰江由天,二十三曰阮乐天,二十四曰昙誓天,此色界之十八天也。并六欲界,共二十四天也。此以上之界无色界,有四天,故第二十五曰霄度天,二十六曰元洞天,二十七曰妙成天,二十八曰禁上天,此无色界之四天也,合三界共二十有八天也。三界之上,则有四种民天,第二十九曰常融天,三十曰腾胜天,三十一曰梵度天,三十二曰贾奕天,此四种民天之四天也。此以上则有三清,起下之太清大赤天也,即洞神。此上名曰上清禹余天也,即洞元。此上田玉清清微天也,即洞真。故三清又名三洞洞者,通也,通达无穷也。此以上则有大罗天,言极高至大,包罗众天,共三十六天也。各有一帝,又诸天灵书度命妙经云:“大罗天是五亿五万五千五百五十五天之上天也。又按佛经言,三十三天,皆在三界之内,而以外则无天之名。但佛经由阿难所集记,是凡夫学者之言,道藏则天尊上帝所说者耳。
所以天上天下,万古不轻洩之旨,正在于斯,绝与世间凡夫所谈者不同,故不有谁敢轻洩,不有谁敢轻问闻。
玄科天津禁诫甚重,犯者有风刀之考,三涂之苦。“天仙有六通,固自知人善恶而不轻洩。即有仙缘、先得仙传者,亦不敢洩。无真心坚志学道者,固不敢容易轻闻,每有灾祸切身,功德浅小者,亦不能轻闻,何以验知。昔有勤苦人,幸得轻闻师道,而即易与人以轻闻,遂至有得轻闻者,叶莫徐三人皆即以痢速死,而轻洩者,亦屙血三年。以是而知有前修今修者,福缘所系最深重。
所以世无金丹之道。生不能长劫,不能超者,皆为无此清真。之中,又有辨其至清至真,易修易成之仙机也。
陈泥丸云:“修仙唯有金丹门,金丹亦无第二块,所以为第一难遇者。”
顾与弢问曰:至清至真何以为易修易成之仙机?伍子答曰:若不得至清至真,即是元炁不足,无金丹之本,任人费多岁月采炼炁,皆不足。所谓犹将水火煮空档。原无饭本之米,如何煮得有饭出来,故为难修难成。若知得至清至其,则可采得元炁之足者,一采炼即一得,何其易修,每采炼皆得炁,精渐满而化炁足,百日之内得至。精无可采,照无可化,何其易成。我固叮嘱学者,必要辨至清真。
唯是至清真,真阳之精生于虚极静笃之时,因曰,清矣。唯清固真,既已清真,便是可用之机。若有仙传,能觉知者,当其觉初,觉其炁之未甚足,则不可必其急于用。必要真觉其炁之真,有足则真足之炁,方可补精化炁。而还足本根之炁,然气精在禀赋。原本至足,只缘爱欲淫妄而耗亏,则有不足。故欲补足,所以必取此根本足处发生者,可为补足之用。以凑补为禀赋,静体之至走,非至清至真之有足,何以补得至足?是以不得不觉,求炁足者。此足炁人人本有,欲取为用,人皆自有,不待外求。唯知足者,而后知得足,则以觉神便主之。为配合采归根,而留转得足,而成金丹大药。所以于清真,必要辨至清至真之足也。得足炁,则得长生不死而仙矣。知足炁,亦知可必得仙矣。必长生不死,而不复投生矣。世人只浮慕仙名,虚称学道,亦终不知此理。唯自家此精补精,此炁补炁,不必别行异术,何其易修。不过百日之工,采取烹炼,筑基成丹,何其易成。此所以为真仙机也。若传不得于真仙知,不明于正理,行不合于仙机,焉能得真精为用,故我冒犯天谴,而轻语轻录于世,为现在,未来圣真说之能因名言,以求法必得易修易成之实果。尅日上升朝谒三清大罗矣。我又嘱诸后圣,, 得句之后,必当慎言密悟。我虽出此多言,不过摹写其粗迹,指人以寻究之门,令人人咸人正道,易于修证,不致误归老死,效力于吕祖所谓度尽众生之意耳。每遇后学入道之浅,信道不笃,学道不专之人,虽能问为所以辨,我列犹是遵天科诫,而应之曰,别有辨法。非敢戏论,更不敢因其懵然泛问而遂轻言。
此所言者,是修仙一定之理。不敢言者,是真修实悟之机,必后圣能勤苦参究,奉持禁成,体无行道,有功行不退怠者,奏告上界,而奉天传道可也。故马丹阳云:“天机未敢轻分付,细细看眼悟不悟,遇有艰难不忆家,恁时指汝长生路。”薛道光云:“休将大道付人情。”又云;“堪怜自古神仙辈,时故如愚不作言。”禅宗和尚亦云:“宁可将身堕地狱,不将佛法做人情。”钟离真人云:“三清秘密之事,忘言忘象,无问无应,恐子之志不笃而学不专,心不宁而问不切,彼此各为无益。”
此而若有轻言,言者闻者皆有天责。
言者,犯漏泄天机之罪。闻者,犯无德无志,不足以载道。凡欲学道,必先持斋戒,精勤参悟,奏告上帝,帝命仙度而亦有成。如有不奏告,而敢私相接受者,则泄道及窃道之罪尤速矣。 |